20111218

漫長又短暫2011.


這段時間裡
很多很多的文字 都被寫在心裡


要重拾寫下的勇氣好像變的曲折
雖然我換過一本又一本直線橫條紋
因為說出口的話似乎都成為他們日後的武器
某種層次上對事物的失望
就像近日的低溫一樣蔓延


他說這裡總是充滿負面能量
這點我倒是一點都無法否認  其實也無須否認
面對自己的練習每個人的方式不同  
我知道我們都要對自己的情緒負責


睡夢中一個驚人的畫面躍入腦海 
這麼久以來的首次
幸好醒來以後
能夠明白自己還能走向他處 幸好


我看見的
不再像當時睜著亮眼耐心傾聽的模樣了
無論如何 是覺得惆悵無奈與可惜的
thanks,anyway.


我覺得自己似乎就像佛地魔
一登場就能把你們都嚇跑  憤起殺敵
我肯定是哪裡出了嚴重的問題
才會紛紛讓你們產生罪惡感又或逃避 
在不同時空裡 用不同的方式  譴責懲罰
還是這其實是一場紅路燈的遊戲
先喊紅燈的人就能名哲保身不被鬼抓走

更多的時候 也許選擇張開耳朵聽進心裡
然後把嘴唇緊緊關上  才是學聰明的第一步.





 


20111008

oh.


走著撞到消防栓  好痛
都在開啟腦力激盪以後得到舒緩

秋天到了冬天都要來了
然後我想到那部電影
溫暖 美好 卻也惆悵的故事

我正走到一個新的地方
正嘗試著看清楚沿路風景

然後忽然間他們用跳躍的方式
在我的身體裡出現
一下子這樣 一下子又空空如也
也許我也需要多那麼一點的確定

whatever.

20111002

不只是一種風貌.





結束應該要尖叫跳躍的偽演唱會
生活中我們都需要多一點的火花
但火花總是曇花一現 不是嗎

一場諜對諜的會議 六對一的攻擊迂迴
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小小縮影
把自己腰桿挺的直直的
結束以後進入無敵空靈的狀態

好似大部分的人
以為重要的人以為重要的事情
其實只要一瞬間
都能讓他們成為泡影 化為虛無
擱置 一腳踢開又或者真誠相待
都不過一念之間的事

我們都在尋找一種價值
在別人眼中的價值 在自己心中的價值
在特別在乎的人眼裡的價值

其實我只不過是不想未老先衰
當我們還保有青春的一點點純粹
那一些些看來傻氣愚蠢的舉動
都會是生命的一種獨特記憶

我開始盡可能閉口不言 我學習飄移離開
我嘗試不讓自己太麻木太極端
努力提醒自己他們所說的
每一種付出其實需要一點方式回饋

忽然間
事情一目了然的甚至有些過於清晰
我想有時候我寧願保留一些迷霧中的朦朧美
當我還站在這裡的時候 請不要任意揮霍

無論如何
謝謝你們讓我成為今日的我.



20110920

919




目前為止 今天是好的
要把自己整理得更好
要將好的影響傳遞於他人

一語道破了那無形之中的隱憂
我知道她隨時有可能無預警的離去
也深知這絕非是單單心理準備就能設防的
只有學習把握

太喜歡布丁了 它根本是我的心頭好.



20110919

保持.



他準備要關上門了
他似乎已經關上門了
力道之大猶如一場海嘯

用了好多好多的勇氣撥出去的電話
對方如所想一般客套合宜
掛上電話的那瞬間百感交集
像是又在某處畫上了一個句點

對於大牌醫生 對於你們
我明白自己不需要同情 僅需要一絲同理心

妳在我旁邊安靜吃著一堆噁心巧克力豆撲滿的雪花冰
無語的支持正在流竄 
儘管無法承諾你自己不會受傷

只是我明確的知道
當我們看見一個更好的方向 
我們就該努力朝之走去
儘管是在這個被攪和的彷彿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活中
保持那最純粹  柔軟的心. 

20110913

秋節愉快




據說是近年月亮最圓的一次中秋節
我很想妳
雖然每年的這時候都會因為堅持烤肉被妳罵

今天
他一邊按著手的穴道 一邊淡淡小小聲的說著 
" 唉不在妳身邊..." 
一句話表示了千言萬語應該就是這麼回事了吧
其實這樣就夠了
只是讓水氣低調煙燻了眼五秒  
仍然也必須要繼續勇敢.  

懷疑是不是自己固執過了頭  固執的相信
於是我的堅持形成了對他人的某種迫害
不斷檢視自己的過程裡   真心感謝

就像我在探望深愛的妳時和妳聊的那些一樣
就如同我在探訪土地公爺爺時候默默祝禱的一般
願他們如我所盼助你一臂之力

剩下的 
恩 等會把他們寫下來好了



20110911

明滅一瞬

當我真正閉口不言
你又會知道些什麼?

再不停翻攪的白晝與黑夜交替間 
我努力打敗自己  籌備興建

一天一天累積的時序 鼻尖傳來的是焦灼的氣味 
多數時間裡
自己貪心的想要將全身抹黑方便藏匿
躲藏在喧鬧和繽紛的色彩之下  
只是可能是一種習慣 
就像植物的向陽性  人們習慣的是那些閃耀的光芒
於是  為了安心為了免去更多的麻煩
盡可能的在每個看見的時刻保持水平 

只是  眼不見為淨
是目前我們看待真實世界最好的辦法了嗎

是不是正在原地打轉呢
我嘴裡似乎說著一樣的話 

想要救贖馬不停蹄的腦神經
想要停止催眠自己
想要阻止鋪天蓋地而來的感受
想要一點點一絲絲任性的權利
其實最想得或許是打暈自己睡十小時.

20110821

放下.



世界的樣子每天都在改變
睜大眼睛東瞧西看
很渴的時候用灌的方式喝上一杯
白開水

一步步逼近的崖邊
好像全身放鬆 其實就能夠直接墜落
希望下面是一片蔚藍的海  可惜事與願違

那句以往常聽到的
"那也沒有辦法了阿"
"那你就也只能看著辦" "那怎麼辦"
像尖銳的錐子一樣猛往心上槌
你們沒有惡意  我知道
 我真的都知道

因著清楚自己所站立的位置 
我正在用盡全力的嘗試想辦法不是嗎
如果連幾句情緒性的字句 
全都要向你們包裹隱藏 
多說無益

在耗盡氣力之餘 仍然不斷言說的
都像是陰影一樣 會在太陽和雨天裡蒸發

淤迂迴迴的試探 每每在建立之後的摧毀
不是興趣也非人生目標 
卻無法任意中途離席
忽然間感受們都飄浮在微弱的檯燈底下
浮盪飄渺 像是用藤蔓編織的鞦韆


真切感受著你們的目光
全然停留在心之所屬的對方身上
謝謝你們的餘光先生
但也許  寧願選擇不被看見.






  


20110810

有怪獸





我在畫面上留下一抹淡色系的灰
接著湛藍色的夏日艷陽下 焦黑的雙腳 緩慢步行

用力盼自己能夠感受
然而牆角上一點一點正在剝離脫落的影子 
這時候任性的要自己視若無睹  關閉開關

噬咬著僅剩下的一些 一些些的迷人畫面
鐵杵磨成繡花針

大怪獸就要把我們都吃光抹淨了
那個名叫生活的恐怖魔王.



20110801

七月天.

劃掉日曆上的時間
像在一天一天的把他們切割 分類

那些我毫不隱諱說出口的
從來都不是別人可以從身上奪走複製的
你有明白嗎

話說多了 有時候顯的多餘

很多時候 那是要自己面對的問題
需要自己提起腳步跨越抑或是突破
那是要自己關上一扇門
然後你就會看見更多的自己

在奔馳疾走的早晨 我沒有過多的幻想
只是美好的日子
不需要建立在那些你所看到的
可以是一種你與我的默契
又甚者 用其他樣貌躲藏在角落裡.

20110721

一個模樣

-經過漫長的一年我們勾著手用新的自己與對方相逢
忽然間我明白
無論距離多遠 如果我們的心靠在一起 就是這麼回事了

跨越年齡的談話 我們忽然就用抽象的詞彙相交換
這樣的場景 讓嘴角上揚了0.5公分

天使仍然降落人間 就算他看見了醜陋與混濁 
當然  我們會在每天的匆匆中忘記了一下子
接著提醒自己


想要的樣子.

20110712

來與去之間

過去的回不來 現在的不會從來
緊緊看守著好不容易找回得那一點點
掙扎


接著 靜默.

20110626

魚在游泳.









看起來我們都用盡氣力了 
聽起來我們是沒有聲音了
頭正被緊緊的箝制  


下午嘶啞的喉嚨拼命的槌打不停歇
希冀讓妳明白眼前還有一盞光 
而我會在你身後伴隨著妳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每個人都希望能保護自己,
但倘若你的保護機制已經可能傷害到別人,
那我覺得這就不是最好的辦法"


我隔著車窗看見倒臥的男人 
我衷心祈求老天伴你度過此劫
然後堅信我不能把話留在昨天


也許是太高估這一切的能力了
不知不覺中
我們都在無形下壓迫到了他人 真是拍謝
馬老師說的認知錯誤 我都快要忘記的詞彙
我們喜歡被喜樂環繞 就像向日葵向陽
你們是 我亦如是


不再奮力衝撞奔跑 
是時候了孫燕姿有唱


一覺醒來
小小的我想念那碗滿是醋和魚片溫燙的麵
不過我倒是用失去味覺的嘴吃了兩塊G
不說了  我太吵了 .   

20110623

喜歡乾淨的味道.

狀似又要來臨的一場大病 將其壓制
無端一身冷汗的午后 悶熱的天氣宣告熱帶低氣壓
照顧好自己的同時 丟棄了喝下暢快黑麥汁的打算
喝下一杯點滴水  任性的決心完成預定行程 
傾倒入胃裡的三杯咖啡還給四肢一些自主

這個世界已經擁有過剩 多餘混雜著虛實的包裝了
願意偶爾褪去包裝好好說話 真實表態的人
都躲去哪裡了

知道嗎
欲蓋彌彰的微表情頓時變得很有趣  
語邏有上過你會知道有些話聽聽就罷
真正的價值會放在心裡

也許這其實就是一次田野調查.

20110622

無獨有爾

  一覺醒來數通電話來回穿梭在手機和桌上的話筒
我在想如果可以 接線生一定是我最後的工作選項


我想 那恐怕是攔也攔不住的
頻頻回盼的目光搜索不到熟悉的色彩
幾次以後 終究你必須要和現實妥協
於是我們決定讓自己眼珠變出炫麗五彩

確實不特別感到歡欣   
卻不忘要時刻謹記感謝知足
會在每一個微小之處發現美好
當然呀
叫叫叫不外乎與自己相處之必須
那些不特別有趣的踏出家門  
或不富新意的制式模式  切割成塊的感受們     
站在圈外久了 也就懶得舉步跳恰恰了
 

我沒有忘記要努力
努力學習柔軟 學習謙卑 學習跌倒

在吵雜的日常生活中
太多事情可以讓我們分心了
所以人們常常忘記真正重要的人事物
好可惜.


20110621

樣子.

衝勁和過敏藥常常擁有半衰期 
不知不覺關掉的收音機 乖巧的臣服在寧靜中
賭一口氣的方式有害人體健康 
不安全感仍然隱隱蠢動  跳著半調子的華爾滋
榨乾體內水分的陽光毫不隱諱的閃耀 
但卻至少讓氣象預報的手得以休息片刻

儘管總想叛逆
不知不覺中 步步退還是妥協了
不知道牢記最初的輪廓是讓自己高昂了抑或是摔落
只是每步入一個場域氛圍 急著想要分享 
於是每一次都在關燈後摸索 

結束生日的倒數時分 看著螢幕上黑色的三個字 
他剛好可以和冰箱留存的啤酒作伴
忽然間更明白自己   

其實每天都在前進
我要自己記住的樣子.

20110620

0613

這次我明白了何謂 倦鳥歸巢
回到熟悉的街景嗅著那一貫令人嫌惡的濕熱氣息
我回來了


試著拼湊散落了一地的組織
然後橫衝直撞過後 一不小心的遺失遠走的
比往常還要覺得疲憊


那天在對岸的廣場上
一個人 腦袋一不小心
閃進了妳手機裡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我的號碼
我記得是那天你忽然就打來祝我生日快樂
我正走在通話街上與你笑談

今年如往常你總是慶賀我的農曆生日
同時也是兩年前你離去的日子
我知道我仍然用心在每一分鐘感受你
想念你的時候  複習著你的擁抱和你掌心的厚度
埃 我很想念你

在海上擺盪的時候  似乎找到了久違的一絲絲勇氣
希望帶回家儲存.

20110529

一地.

在呼吸中試著找尋的平衡
在不斷挖掘後 我看不見自己歸屬的位置
於是
找不到地方休息.




 

20110525

誒.

討厭笨重又昂貴號稱智慧的吸塵器
不喜歡下雨陰鬱的氛圍 
當然事情不是我說了算

提起腳步在城市裡奔馳
就像是玩大富翁一樣停停走走 走走停停
拖著的腳步嘗試表現飛揚



我快要忘記了. 

20110518

I am not a good actor.

與自己失衡 又與這個生活失衡
看個那些五色的菜 一點胃口都沒有

疲倦的不想要舉起腳向前踏步了
但是還是假裝有滿滿的動力一下
暴躁的不想要在深呼吸微笑了
可是還是有假裝和善假裝沒事一下

這些假裝好像還是不夠 不夠完美破綻百出
然後你會發現人人口中說的沒關係
都不是真的沒關係
這個世界這些人   還需要我假裝沒事一下

於是我想 好吧那就好好上演
也許能在那些之外屬於自己的時間分子裡
放縱一下那些黑色的醜陋
但每十分鐘敞開一次的房門喀擦剪斷了每個片刻

修養還不夠高尚 脾氣還不夠圓融
腳步還不夠積極 包容還不夠多
台北憂鬱的天氣可否連續放晴

多麼清楚明白這些小黑色的氣囊有多不討喜
於是拙劣的包裹著他們 
其實真的無須在告訴我正面思考的能量 
你們不會知道數年來我是多麼妥善的運用這番道理
不要再無止盡的讓我聆聽 卻隱晦的禁止我張口欲言

妄想敲暈自己 然後醒來後我就會輕易相信
相信希望仍舊值得相信.

20110505

LOVE AND HOPE.

翻滾難眠 頭脹背痠脖子傷口還在痛
難得今晚我下定決心向自己妥協
摸黑配水吞下粉紅色糖衣錠
準備放鬆大腦渴望一場安睡
電話響了

就在剛剛我以為心跳就要停止了
電梯下降的時刻腦海中遍尋不著可以撥打的電話 如同以往
儘管理智霸凌著腎上激素  但手腳卻還是不聽使喚的抖顫
最終向害怕又專注冷靜 試圖假裝沒事的自己妥協 
盼望聽見一點讓人心安的聲音  幸好今晚有你

我們都多麼脆弱又如此堅強
我傾心盼求你能夠多為了自己
也為了僅剩下彼此的我們
好好愛自己
不輕易的被張狂的情緒控制
我們多麼希望你能夠懂得付出也懂得放手

儘管很多時候我還是不明白
怎麼這世界總是有人忍心因著自私而傷害他人
但它時時刻刻繼續不間斷的發生
儘管我仍舊想不透
隨著時間歲數的更迭怎麼還是如此幼稚失控
我不懂
將每段關係處理得宜負責任到底是多麼不可能的任務
我也不明白
現在的男人們肩膀都是棉花做的沒有辦法有擔當嗎
學習在各種關係裡試著處理問題而不是選擇各式方法逃避
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和世界大同一樣不可能

也或許這些我們從來都不須真正的明白
只需要懂得學習接受並謹記這些我們所不喜愛的

事情從來都不曾有結束的一天
生活也不會就此打住不再前進
它們從不容易的行走到今日

Just give me a reason to BELIEVE,
I really really need that.


20110414

好險我們沒有忘記.


我把昨天留給昨天
但是今天還沒在我眼前展現
目光短淺是這麼回事的嗎

在熱辣的十個巴掌想起之後 我還站在這裡.
因為 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勇敢   
大腦空白的片刻理智仍然毫不任性運轉  
干 我們怎麼就是學不會那一類任性
於是它正在不斷自我訴說
不應該也不需要被無謂的一根手指推入懸崖
儘管掏空之後需要更多填滿
即使膽小如鼠的區塊被明白提醒
猶如芒刺在背一般顯得礙事  
但我仍然願意相信 願意努力相信那些單純 

常常等不及那些和挑戰單挑的日子
卻又開始質疑是否仍有殘留的餘火足以備戰

我當然明白在僅剩的時間裡把握的急切
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就像耳邊的風聲 吹過就逝去了
如果我是一株仙人掌 或許事情會容易一點
不需要澆水養分 靜靜的成長茁壯
但可惜 我只是在平凡不過的人罷了
Sorry,but I'll not standing here whatever u want.

在跳針的生活之中
就如同我那糾結的大腸  
期待一些熱情 希冀一點驚喜  渴望一場安睡
手指頭把收音機關了  應該要習慣一下了.

20110401

Tomorrow.



我試著終結一齣又一齣
奔跑追逐憤怒的黑白噩夢
妄想在那之中有人出手將我喚醒
好拉扯那端的自己
回到另外一個Real word

十三度的春天
五點多一些 天就微透著光
放下的窗簾欲蓋彌彰遮掩著
時間依舊切割成塊

她說的那句"社會人士"  恐怕還是打了我一拳
當然還有那些源源不絕的問句
經過了這些短暫又漫長的時間
為自己辯護 恐怕是多餘和浪費的 

舉步一步又一步的步伐中
渴望熱情 貪癡堅定 
如此幸運 仍舊擁有每個醜陋與炫麗的明天.

20110322

五感


清晨六點的早上 出奇的豔陽正完美
媽媽緊閉雙眸衷心的訴說著 阿姨拿著面紙拭淚
姨媽慢動作的跪地捻香最後只聽見細小嗚噎聲
想起最後我們唱歌給你聽的那天早上
所有媽媽們的堅強都在那一刻被擊潰
好像幾天前我才和你胸貼胸的擁抱
又像是上禮拜才緊握著妳的手感受過溫度
緊盯著你身旁叮叮作響的儀器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
即使經過了一年九個月 妳的愛還在我們身旁
畫面流轉顯明  想念累積不滅


於是半聲不哼
她微微的抽痛了兩天 在那些不經意的時刻
其餘的時間裡 仍舊盡責的持續抨抨跳動還算乖巧


時間裡
那些審視的眼光和疑問反覆又反覆
社會化的人群攪和著好奇的眼光
試著扒開你的衣物接著批判
嘗試滿足單純的好奇一窺究竟
誒 我會開門讓你看個仔細


奶油色太妃糖甜蜜的味道 一下子就在嘴裡融化了
就像是那晚安睡半小時呼聲作響的味道
短暫卻是如此美好.

20110316

jump jump

捲縮著近一小時仍冰冷的雙腳
起身離開叛逆的被窩
索性偷吃了三個黑師傅捲心酥
溫燙的熱茶三分鐘冷卻
誒 睡不著
是刻意要讓我明天帶著倦容面對陳姓護士嗎?

20110315

潮起潮落





其實只不過是走去洗個頭
電話響了 簡訊來了
留言的那端你那喊著好煩好煩噢
電話的另端說著趕快回家 她病了我沒辦法要睡了
另一頭她說著她沒力氣下床做任何事
坐著吹了五分鐘的風 燕姿重複唱了兩次  
起步返家
脫了鞋燒水煮麵 泡藥倒水放吸管
溫度計 消炎藥
她正躺著和電話線纏繞

如常

是呀今天確實有準備睡滿一天
不醒人士當隱形人的衝動
轉個身拉個筋 拉開窗簾吹了風  最終離開床
當然
有時候太急了 反而亂了腳步


明天說什麼 穿什麼 準備什麼 不知道
am i ready?


all u need is breath.

像嬰兒學習爬行學習走路
新生的皮膚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結疤重生
只是這過程總是比你以為的漫長

農曆年過去了
我們都還記得那年警察杯杯想要關懷獨居老人
打開門看見數十雙眼睛的錯愕表情
唯一能夠行使所有任性權力的溫暖 
唯一的任性

提醒後所謂白色情人節
接著想起鮪魚洋蔥三明治 然後丟置一旁
受賀爾蒙控制的日子渴望快快結束 
那些委靡精神不濟和悶痛酸疼和需要
可以通通一起帶走 
美式煎餅還沒入口前 我都不會妥協

用心為之  火紅跳動的心 
那些理由都可以成立 也都能稱作藉口
希望不應該等待明天
她就直挺挺佇立在眼前這一刻 就在現在 在今天

等不及夏天的到來 熱得暴躁跳腳的豔陽天
我們是如此的需要
-陽光的洗禮.

20110312

在我闔眼之前.


"日本發生了震度高達8.9強震引發海嘯
本州仙台(Sendai)地區尋獲200到300具罹難者遺體。"

然後回想 是多久以前無意間被動的開始了這場研習
關於生死 關於珍惜 關於愛要即時 關於把握當下
儘管這樣的議題就像是場瘟疫  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國中時期熱愛的"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
恐怕僅僅是如同教授每學期開始的教學大綱一般
只聞其影 不明所以
已經不記得當時何來的衝動
「風聞有你,親眼見你」「死亡如此靠近」「在我道別之前」
現在就靜靜悄悄的側躺在書櫃上

隨後 
一場病危通知的車禍 一個陽台上縱身欲跳的背影
好像多明白了一些
無數次喘息希冀呼吸的掙扎意識  
白光下急診室裡的聲響隨著來來去去的身影
就像你沒有自己練習過不會真正學習的技能一樣
他們一次一次的加深印象
最後
 09年摯愛的妳們先後展翅高飛.

-
真正的明白  稍縱即逝的不只是青春 還有生命
那些等待 常常是沒有辦法在計畫中如期實現的
時常不自覺焦急的搶奪每一口呼吸 每一次當下
固執的好像錯過天就塌倒 好像一去不回頭
那些聽在耳裡的早知道
又或者失去過後才大嘆珍惜的狗屁倒灶
不值一提

當然 我們還是會犯錯
可是我們能夠學習避免犯錯
誒! 我愛你們.

20110311

子宮在胡鬧.

血流江河的清醒午後 希冀和暖陽熱咖啡和巧克力的交流
桌上靜靜的躺著一疊裝訂整齊的白紙黑字
想必是她辛苦幫我蒐集關於那即將到來的備戰資料

起身穿了件外套 
腳趾頭第一秒就冰冰冷冷的
熱燙的滾水讓糾結的黑糖逐漸柔軟
直至不見蹤影
和打不開的止痛藥罐纏鬥了八分鐘
證明了藥商防止幼兒誤食的措施相當高智慧 
他們就像在愛河中的戀人  緊緊相依死都不分開   
GMAIL裡招搖的三份資料  陰沉的午後又更沉靜

看著那些朝著目標付出努力的人群 
她即將迎接充滿挑戰的新工作
她離開家試著用自己的腳步取得平衡
他試著調整自己為自己加值努力
每道關卡都像是離盼望跨出了一步  
儘管這些事情從不容易 但卻如此美好  一點遙遠

大腦變的呆蠢的幾天
手機意外的進了洗衣機水花的旋渦中充當搖滾英雄
咖啡買了翻倒和雨水一起跳舞 
再買一杯遺忘在711的櫃台成為短時間的奴隸 

砥礪催眠驅策  day by day.

20110307

腳步.



每每跨出一步 那條細繩就緊緊拉扯張牙舞爪栓的更牢
就像是個屢試不爽的小遊戲
怎麼不過喘口氣 都能成就複雜千迴百轉
多少的努力才能夠稱為努力
至於那些上課趕報告上班加班的藉口都不成立
沒有摧毀沒有建設
但是關於這一場賭注 我沒有籌碼.

哀傷於那如斑點般銳減的時間   
那句看清多少還是像從腦門上傾倒了滿滿一桶冷水
明明知道不要將他們看進心裡 但我還是看著他們發愣
不喜歡搖擺晃蕩的信心  是呀在所難免

"接受"的生活哲理 我一直都在生活裡學習
也許這本就是屬於個人的一場課程   

當我們一天一天成長 她們也就一天天衰老
這一路上的辛勞和付出遠遠超過我們所能想像
這樣的道理我明白
只是只是   
親愛的妳們可不可以健康平安
讓我安心放心無須頻頻回盼
勇敢的踏出自己的腳步.

20110301

紅燈停綠燈行.


如果說
做夢是能力 那我們都渴望飛翔

而那些我們一直在心中堅持的美好  仍堅持不該被割捨
關於那些各奔前程
難免貪心的想大步的展開步伐 徬徨急躁循環再循環的跳躍
不過 那一時一刻的評論 僅此爾爾

無法形容那是多完美的一刻. 
就像一場深藍色的電影
搭配著節奏忽快忽慢的電影配樂輕哼著
深藍色壓垮天空  安靜空曠的夜晚
我們張狂的用雙腿
跨越一個一個在深夜裡盡責的紅綠燈
用圓圓的鼻孔大口呼吸

等待
一杯冰豆漿一份夢寐以求的燒餅
填滿胃的同時  也將心一絲絲的填滿 

空間裡只是充斥著機器與水花聲
離開的時候 隔壁的阿姨笑著和我說再見
他拄著淺咖啡單邊拐杖 說著耐心
於是微笑以對

耐心無限期消磨 意志無止盡拉扯
時常在醒來的那刻
想念地球那端的摯友  睡前整理反芻靜默  
現在  一杯冰拿鐵就夠了.


20110217

i still.

然後 我發現
這是第一次讓大腦進行一場美夢
不去計較太多的現實  用心勾勒著一個前方 

喜歡
詭譎靜默的夜裡 
每次失溫的雙腳纏繞腳心恢復溫暖
接著安然入睡的鼻息    

灰濛濛的台北城 氣溫低迷 懶惰如昔
只是偶爾的靈光乍現 就像初春的豔陽值得把握
他們總是不忘記提醒我們
人性複雜社會現實事與願違

噢 ! 就走簡單的路吧.



 

20110215

一個小孩.

不想說話的當頭
他和我說也許是今晚太多愁善感
一句接連著一句潑灑著在今夜不需要更多的墨黑色

每天收拾好自己 像是一種基本的責任
是一種基本的責任.

牙齦無緣由腫脹臉龐像是歪斜的小丑
扁條線發炎重感冒發燒的餘毒還在侵蝕著四肢
每月最黑暗的日子也跟上潮流 一起發酵
那隻懸掛著猶如義肢的軀體在那擺盪
她帶回家的消息再次提醒了我那最後的一百天
今天妳九十歲了  想念你溫暖的手掌同時
席間我仍然笑著

想看著藍色的海綠色的山聽著音樂拿著冰啤酒
暢快呼吸 
一切卻像個貪婪不明事理的小孩  其實我知道

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麼想要踹裂那個四方的玻璃盒子
扯爛那些綁得死緊的粗麻繩
回到地球.


20110211

leason 2

農曆新年乍紅的喜氣 那幾天難得台北放晴
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
已不再跟隨著眾人的步伐於歲末時分
孜孜迄迄的寫下反省檢討  
一年一年 一天又一天  不是界線所能劃定的

身邊那些景物人事來去  
她每次都傷痕累累的讓人心疼

際遇有時候很微妙 

有時候你蒙著眼別過頭的卻會猛然衝撞進入眼前
必須說角色易位確實有些心理上的不同   
不知道自己當時從何而來的勇氣     
當然會有些遲疑 有些掙扎 
但也有理智有感知 於是也更清楚明白  

-什麼是我不想要的.

20110111

2011 始

時常受制的無法大口喘息

那一點一些被激發而出的並非如此理所當然
向陽的日子裡我們拋諸腦後笑得燦爛
一樣的新店溪 一樣的月光 是否還有一樣的我們和你們

也許瑣碎堆疊 那些陰晦像蜘蛛絲蔓延飄渺渲染 
感受如同以往 又不同以往
冬季的深夜裡 各自觀望著城市的一隅
我們其實都沒有忘卻那對於這個世界和自我的希望
於是我們努力受傷 努力療傷 努力衝撞


在日趨彰顯的時刻有些我們無從否認 有些我們徹底明白
儘管都曾經如此假裝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2011年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