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19
陸月.
應該睡了
如果喧鬧是一場遊戲 那我們又各自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打開舊的資料夾的那瞬 餘光掃入眼簾包含了沉澱後的靛黑色
其實打開的數字寥寥可數 恐怕是不想太清楚的記進腦袋
只是多麼惘然 清楚刻印在海馬迴上生硬的就像木頭雕刻
於是
現在把他們收進陽光下的口袋 大量曝曬
盼求能夠讓豔黃的能量消化撫平那些血淋淋的紅色傷口
是什麼樣的情境 讓我有了今天 和今天的你們
j無論如何 充滿感激的
十七歲的那首歌已經不再俱有魅力
二十四歲的現在 還遍尋不著的歌 又會是什麼樣的旋律吟唱
我是害怕未來的 卻也不斷的盼望著未來
在這個屬於你們和我的月份裡
提醒了我"當下" 是我們離未來更靠近的方式
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希望我能夠好.
20120612
一年又過去了.
隨著日期越來越近
今天下午的談話中我終於真正明白
為何自己對於這一天這回帶著莫名的抗拒
原來就那最簡單的道理 "期望越高失望越高"
隨著一年又一年的累積
我說的是那個丹堤焦糖小蛋糕失落的夜晚
嘴唇動著輕描淡寫那個垃圾桶飛翔 滿地蛋糕
而我只是直瞪著眼在一下樓看見前來贈禮的王緊急
平靜微笑的說 "可以載我先離開這裡一下子嗎"
恩 那些過往的生活片花
而現在 如果你問我有什麼想法
我會這麼說
我想要一個不需要我動腦做主的一天
如果和所愛的你們相伴同歡很好
如果有驚喜火花可謂奇蹟
不用形式化的聚餐很麻煩
那種要嘛最 要嘛不的絕對又出現了
看著她未癒的腳和日漸蒼老的臉龐
聽著她像孩子般的那些言語
我知道這是多麼幸福卻又令人感傷的
一直在適應這樣的角色對調
在日漸成長的現在 我無法想像當年的妳
是怎麼樣在那樣的金額下拉拔我們 給予我們
無法想像是什麼樣的力量支撐你面對一次次的難關
那最深層的不安全感
或許是生命裡一直不間斷提醒的後果
一次又一次的離去
-
只是 表達愛有很多種形式
這是經過這麼多次的掙扎 現在才懂得的
而我正在努力練習 對自己負責與愛自己
外面風雨交加 愛要及時.
20120609
時間向前.
0605 三年,
怎麼腦海中的畫面仍如此清晰
一次次我握著你的厚軟溫暖的手 看著你略帶著藍色的瞳孔
一次又一次我賴著你 靠著你的肩
如果現在 你看見我
妳是否會依舊耐著性子聽我把話講完
然後把我看見心理給予我最大的支持
當時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妳的聲音我一點一點的淡忘 儘管我緊抓著不放
可忽然間 那不重要了
我想你可能不清楚 我比他們以為的還要念妳想妳與愛妳
而我想 妳會希望我帶著這些愛往前走的
-
那天晚上平靜和他說出"我可能還會這樣一陣子"
電話的這頭無息的淚流滿面
和諮商師分享了這個橋段
這樣聽似平凡卻困難的一句簡單的話
是事實 是現狀 也是所有堆積下所必須壓著自己接受的
逃避其實是人人的反射動作
但即使過程如此天翻地覆 仍然不想讓自己停滯
才是真正最困難跨越的部分
-
我是這樣的
喜歡肢體的碰觸 眼神的交流
那讓我輕鬆感受安穩 那象徵著我們傳遞著默契
喜歡和你們散步在路上 聽著你們隨意的哼著歌
喜歡被手圈著 喜歡想像有一天我們能一起接近大自然
喜歡咬著吸管敲著鍵盤一邊讓腦子在那些俗事之外快速攪動
喜歡可以隨意說著屁話 卻又能分享深入想法的跳躍性
喜歡期待生活裡出現小小的火花與刺激
喜歡偶爾探險一樣的不按牌理出牌
還是沒有看到夜景 還是沒有終結使人不償命的訴訟
但生活還是需要是可愛的!
20120603
她唱 還是一片光亮.
在那些掙扎裡的時候 誠摯的希望有人亂棍敲暈我
賀爾蒙已經不能多帶來一些影響
在這個我自知脾氣古怪
隨時會餓虎撲郎似的撲襲他人卻又詭異樂觀的時刻
用了你無法想像的力氣來確保自己不輕舉妄動
不在這無限無聊感的時分裡
尋求一時半刻的刺激 卻傷害自己 傷害所愛的人
一部分的我很清楚這樣的躁動
帶給身邊的你們多少無形和有形的壓迫與無奈
而那是我發自內心深處所不希望的
看見感受著那些你們的辛苦與包容
與滿是愧疚與期盼的我
於是轉念嚴肅認真想著
也許一口氣狠狠切斷所有對你們的聯繫
就這麼蒸發消匿 是能夠確保自己不在這樣的過渡期內
迫害他人又折騰自己的一種方式?
那個傍晚差點就這麼做了
即使深知肯定會留下遺憾惆悵和罪惡感 在那五分鐘的掙扎裡
慶幸忙碌中的你剛剛好挑此時打來了 意外的拉回我極端的神智.
-
這些種種在你們眼中看似無謂的嘟囊
都表示了掙扎 都象徵著求救訊號
我看著自己 瞬間明白確切來說源自於害怕
害怕這樣恐怖極端又不討喜的最後一步
害怕那樣絕對的自己傾洩而出
太明白一旦真的走入終極
當所有的嘟囊訊號
都被當成煩人的廢話 換來不耐煩或置之不理
又或者 被當成為難的請求 敷衍遺忘擱置一邊的時候
配合著現實的困窘 帳戶餘額造成的全方位不安
那是不再有任何預警
讓所有都無聲無息 頭也不回切割的絕對
那是假裝一切如常 我仍然是你以為的那個我
卻 也是徹底隔絕遠走的時刻
妳和我說"不要走偏了,你還有其他選擇" 可能吧?
然而你們哪裡明白
這樣不停的看著身邊的你們朝向前方 一方面感到開心
卻又眼看著自己必須不停在這打轉的不安
到底又是多麼龐大鋪天蓋地的恐懼
然後我想著那個在黑夜裡
兩個高個子在公園旁眼睛發光認真討論貓的尾巴的畫面
當時笑了 因著這樣重要也乾淨的美好
那是儘管許多人不以為然 而我卻格外珍惜 你們的特質
是我知道 我會用力為在乎的人所捍衛的
說成貪心好了
可否不要在夾縫中回頭遙望著我 而是推我一把 又或扶著我的手
即使在遠方 也讓我感受著溫度
與我分享那些我目前無法也看不見的點滴 讓我知道
猶若我以往在你們身旁那般的 我也在你們的左右 其實也與你們並行
倘若這樣造成苛求負累太重 你想要離場了
不如就善良的直接讓我知道吧 會沒事的
衷心感謝在目前這樣難相處時期 不僅僅在自己生活裡奮鬥
卻仍在我身旁努力付出給予著的你妳 難為也辛苦了
我還有很多力量 我想離開這樣的躁動 我想要谷底反彈的那一瞬
我想付出給予更多 我真的好想好想出去.
原來直接用在這裡了.
前幾天幾個男人不像男人的行徑
配上近日耐心極低的狀態差一點要把眼球翻到全白
尤其那句"不要問我,我是俗辣"
聯想一下剛好觸發檢討反省 也算是一種獲得
當你說的抱歉
是為了得到對方的那句"沒有關係"
那你所做的所說的 都只是粉飾太平演一齣罷了
你最在意的其實是你自己的感覺
失去最根本的意義 那到底又何必呢
對於傷害 原諒但不遺忘是一向的準則
我不擅於花力氣去牢記仇恨對峙 或是反攻
也一直對人性懷抱希望
想著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麼簡單
於是被貼滿標籤不做掙扎的抽身離場
幾乎是過往一貫的方式
而後對於曾經重要的 也時常是是傷口尚未痊癒
只要對方真誠釋出善意 幾乎就能盡釋前嫌
但你們忘了 這樣是有前提的
首先必須曾經重要 其次曾經的傷害與問題必須被正視
好吧 我是真的不懂
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挑釁 探測底線
再粉飾太平說聲抱歉又狀似被欺壓的人
請問是有人拿槍逼你嗎 請問只有你的感覺是感覺嗎
如果只是追求一個表面功夫 "沒關係沒事了"
還真的是可以沒事了 因為你已經膚淺到家不值得放在眼睛裡了
生活中充斥著或大或小的傷害與被傷害
我還是一樣懶惰的不擅長那些反攻與防禦
只能勤勞的提醒自己把持原則 與避免加害他人
一直覺得我們都要感謝過去 過去的人事無論好壞
因為有那些 才能成為今日的我們
她提醒我"你不要再用這樣不討喜的方式對他了"
然後我聽著想著 像這樣無意識的欺負你儘管非我本意
但其實就是可以好好修正練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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