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01

Tomorrow.



我試著終結一齣又一齣
奔跑追逐憤怒的黑白噩夢
妄想在那之中有人出手將我喚醒
好拉扯那端的自己
回到另外一個Real word

十三度的春天
五點多一些 天就微透著光
放下的窗簾欲蓋彌彰遮掩著
時間依舊切割成塊

她說的那句"社會人士"  恐怕還是打了我一拳
當然還有那些源源不絕的問句
經過了這些短暫又漫長的時間
為自己辯護 恐怕是多餘和浪費的 

舉步一步又一步的步伐中
渴望熱情 貪癡堅定 
如此幸運 仍舊擁有每個醜陋與炫麗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