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3

她唱 還是一片光亮.


在那些掙扎裡的時候 誠摯的希望有人亂棍敲暈我
賀爾蒙已經不能多帶來一些影響 
在這個我自知脾氣古怪
隨時會餓虎撲郎似的撲襲他人卻又詭異樂觀的時刻

用了你無法想像的力氣來確保自己不輕舉妄動
不在這無限無聊感的時分裡
尋求一時半刻的刺激 卻傷害自己 傷害所愛的人
一部分的我很清楚這樣的躁動
帶給身邊的你們多少無形和有形的壓迫與無奈
而那是我發自內心深處所不希望的
看見感受著那些你們的辛苦與包容
與滿是愧疚與期盼的我 
於是轉念嚴肅認真想著
也許一口氣狠狠切斷所有對你們的聯繫
就這麼蒸發消匿 是能夠確保自己不在這樣的過渡期內
迫害他人又折騰自己的一種方式? 

那個傍晚差點就這麼做了
即使深知肯定會留下遺憾惆悵和罪惡感  在那五分鐘的掙扎裡
慶幸忙碌中的你剛剛好挑此時打來了 意外的拉回我極端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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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種種在你們眼中看似無謂的嘟囊
都表示了掙扎 都象徵著求救訊號
我看著自己  瞬間明白確切來說源自於害怕
害怕這樣恐怖極端又不討喜的最後一步
害怕那樣絕對的自己傾洩而出

太明白一旦真的走入終極
當所有的嘟囊訊號
都被當成煩人的廢話 換來不耐煩或置之不理
又或者 被當成為難的請求 敷衍遺忘擱置一邊的時候
配合著現實的困窘 帳戶餘額造成的全方位不安 
那是不再有任何預警
讓所有都無聲無息  頭也不回切割的絕對
那是假裝一切如常 我仍然是你以為的那個我
卻 也是徹底隔絕遠走的時刻
   
妳和我說"不要走偏了,你還有其他選擇"  可能吧?
然而你們哪裡明白
這樣不停的看著身邊的你們朝向前方  一方面感到開心
卻又眼看著自己必須不停在這打轉的不安
到底又是多麼龐大鋪天蓋地的恐懼

然後我想著那個在黑夜裡
兩個高個子在公園旁眼睛發光認真討論貓的尾巴的畫面
當時笑了  因著這樣重要也乾淨的美好
那是儘管許多人不以為然 而我卻格外珍惜 你們的特質
是我知道 我會用力為在乎的人所捍衛的

說成貪心好了
可否不要在夾縫中回頭遙望著我 而是推我一把 又或扶著我的手
即使在遠方 也讓我感受著溫度
與我分享那些我目前無法也看不見的點滴 讓我知道
猶若我以往在你們身旁那般的 我也在你們的左右 其實也與你們並行
倘若這樣造成苛求負累太重  你想要離場了
不如就善良的直接讓我知道吧 會沒事的

衷心感謝在目前這樣難相處時期  不僅僅在自己生活裡奮鬥
卻仍在我身旁努力付出給予著的你妳 難為也辛苦了
我還有很多力量 我想離開這樣的躁動 我想要谷底反彈的那一瞬
我想付出給予更多  我真的好想好想出去.

 











原來直接用在這裡了.




前幾天幾個男人不像男人的行徑
配上近日耐心極低的狀態差一點要把眼球翻到全白
尤其那句"不要問我,我是俗辣" 
聯想一下剛好觸發檢討反省  也算是一種獲得

當你說的抱歉 
是為了得到對方的那句"沒有關係"
那你所做的所說的 都只是粉飾太平演一齣罷了
你最在意的其實是你自己的感覺
失去最根本的意義  那到底又何必呢

對於傷害  原諒但不遺忘是一向的準則
我不擅於花力氣去牢記仇恨對峙 或是反攻
也一直對人性懷抱希望 
想著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麼簡單
於是被貼滿標籤不做掙扎的抽身離場
幾乎是過往一貫的方式
而後對於曾經重要的  也時常是是傷口尚未痊癒
只要對方真誠釋出善意 幾乎就能盡釋前嫌

但你們忘了  這樣是有前提的
首先必須曾經重要 其次曾經的傷害與問題必須被正視

好吧 我是真的不懂
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挑釁 探測底線
再粉飾太平說聲抱歉又狀似被欺壓的人 
請問是有人拿槍逼你嗎   請問只有你的感覺是感覺嗎
如果只是追求一個表面功夫 "沒關係沒事了"
還真的是可以沒事了 因為你已經膚淺到家不值得放在眼睛裡了

生活中充斥著或大或小的傷害與被傷害
我還是一樣懶惰的不擅長那些反攻與防禦
只能勤勞的提醒自己把持原則 與避免加害他人

一直覺得我們都要感謝過去 過去的人事無論好壞
因為有那些 才能成為今日的我們

她提醒我"你不要再用這樣不討喜的方式對他了"
然後我聽著想著  像這樣無意識的欺負你儘管非我本意
但其實就是可以好好修正練習的地方:)